“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”“有情芍药含春泪,无力蔷薇卧晓枝。”当时节来到谷雨,这一季春光也在牡丹芍药的盛放中,达到了繁华富丽的极致。
惜春愿把春留驻,就让这30件名师手中的牡丹芍药插花,定格这一季的芳菲吧!
牡丹花、叶、枝并美。插制牡丹若只表现花朵的雍容华贵,是远远不够的。参差繁复的叶片、如浴火重生的黑褐色挺拔木质枝干,都具有很强的表现力,尤其用牡丹这一种花材插花时,木质老干是不可或缺的部分。


《瓶史·使令》记载:“牡丹以玫瑰、蔷薇、木香为婢。”花王入瓶,应以格调高雅的花材搭配,尤以木本花材为好,松、海棠、玉兰等均是上选。插牡丹应欣欣向荣,端庄而不俗媚。《本草纲目》记载:“芍药,犹绰约也。绰约,美好貌。此草花容绰约,故以为名。”这段话点明了插制芍药的要点——以表现娇美的花朵为主,明媚是芍药插花最重要的特征。


以上为易花道创始人万宏作品
菊花桃老干带着旁枝,苍劲有力,与牡丹相配,相得益彰,更让人想起崔护的“人面桃花”诗。

在濛濛的烟雨中,娇柔的芍药似露还藏,更显妩媚。

牡丹雍容华贵,如舞者长袖,风姿绰约,回眸一笑百媚生。

以上为人文花道创始人王国忠作品
《诗经》有言:“维士与女,伊其相谑,赠之以芍药。”自古芍药便是寄托情愫、感念知己的雅致之物。芍药,别称“将离草”,在日常创作时,可托物言志,将依依惜别之意借芍药插花表达。

《离歌未尽芍药香》
芍药有“花相”的美誉,作为中式插花经典花材,其雍容不失温婉,高贵兼具清雅。用芍药插制篮花作品,可表现暮春的繁盛,亦可表达与春天惜别的情愫。

《红妆芍药映粉面》
以上为吴韵插花创始人刘若瓦作品
观瓶中桃枝,老干斜欹,如苍龙出岫。枝上粉萼点点,半开半敛,不事繁密,恰合画意“疏瘦为贵”。旁衬牡丹两朵,一盛、一苞,次第而生。牡丹绿叶扶疏、鲜润欲滴,恰与桃枝之苍劲相和。作品刚柔并济,清艳得兼。

《瓶花清艳》
榆叶梅垂梢如带,疏花点点,全是野逸真气;下衬盛开牡丹,与梅枝相和,刚柔并济。一枝一瓶,写尽胸中闲逸。

《瓶花清韵》
瓶花之道,首在存花之天性,次在抒己之闲情。插花能令方寸之地,自有山林之趣。

《瓶花清味》
以上为袁氏瓶花非遗传承人李峙毅作品
插花的乐趣,不是把花插得“好看”,而是在取舍之间,读懂自然的节奏。
高枝向上,是向阳而生的舒展;低枝垂落,是归于沉静的温柔。牡丹盛放,是热烈的生机;枝叶错落,是克制的留白。深色的陶瓶像一个沉稳的容器,接住了春日的明媚,也接住了枝桠的野趣。


以上为徐州静如斋中华花艺特约教室 中华花艺教授蔺诗琪作品
谷雨时节,牡丹、芍药盛开,一个雍容富贵,一个温婉柔媚。小手球学名绣线菊,因花型小巧、密集簇生如小球而得名。其团团簇簇,缀满枝头,清新灵动。小手球清新的白,搭配牡丹柔嫩的粉,一艳一雅,一繁一柔,绘就春日最美画卷。


以上为济南花九羲中华花艺特约教室 中华花艺教授李胜芳作品
芍药是“殿春”,是春日最后的花神,而紫藤,则是暮春里最浪漫的注脚。紫藤垂落如紫水晶,把浅紫的温柔织进风里;芍药开得从容,粉白的花瓣里藏着春日最后的热烈。两者把暮春的松弛与浪漫,都收进了这一“坛”里。


以上为北京沁馨莲中华花艺特约教室、中华花艺教授杨玲作品
竹篮半开,如藏起半阙未写完的春词。牡丹雍容,芍药娇柔,紫藤垂落如紫雾轻烟,搭配蕨叶与青枝,一高一低,一浓一淡,将雨生百谷的温润,都凝在这一篮之中。


以上为广州中华花艺特约教室 中华花艺教授梁清毅作品
牡丹为王,端庄持重,为这个春天做一个绚烂的收尾。

以上为云溪花间中华花艺成都特约教室 中华花艺教授王禹涵作品
牡丹在月季花和小菊的烘托下绽放,花材以暖色调为主,寓意富贵吉祥。

《繁荣昌盛》
以线条花绣线菊破一下端庄的宫廷篮空间,让整个作品构图更加活泼、有动感。牡丹在篮中呈现端庄的美,有动与静的对比。

《谁持彩练当空舞》
枝材搭建空间造型,牡丹花顾盼生姿。

《临风顾盼》
以上为中国插花花艺大师谢晓荣作品
牡丹开放时尽显端庄,将它与地产的植物枝材及中式器皿搭配,伸展出开阔的空间,充满了花中之王的气度。


以上为传统插花艺术汉楚插花代表性传承人苏艳玲作品
创作芍药插花,构图时要巧,取一枝芍药作焦点,配几缕枯枝,再添几片新叶点缀,浓淡之间,藏着中式插花的“留白之美”。看着芍药在竹筒、瓷瓶、竹篮里舒展,花瓣迎着微光慢慢盛放,那种生命力,是安静而笃定的。



以上为艺花道创始人郑全超作品
钱塘四月,春深如许。当西湖的柳丝拂过六和塔的飞檐,当普宁寺的花海漾起紫粉涟漪,牡丹与芍药便携着千年风雅,如约绽放在杭城的案头与瓶中。花艺师以花剪为笔,以枝条为墨,将钱塘的烟雨、宋韵的雅致,尽数融入牡丹芍药的插花中。作品不强求完美的对称,不追逐刻板的范式,只顺着花枝的姿态、内心的节奏,一修一剪,便与季节同频。


以上为杭州锦绣枝头花艺工作室作品
(文中图片、视频由受访者提供)